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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
2018-05-08 22:11:00   来源:安徽全民阅读网   

   2017“十佳皖版图书”入围书目

   《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

  长篇报告文学《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

  作品研讨会纪要

  谌虹颖长篇报告文学《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作品研讨会于2017年5月9日在中国作家协会十楼会议室举行。李敬泽等著名评论家参加了此次研讨会。会上,各位专家畅所欲言,就这部作品的社会价值、审美价值、人物塑造与情节结构、叙事与语言、艺术性与文学感染力等方面进行了热烈的研讨,表达了热情的肯定。

  这是对阎肃最好的纪念

  中国作协副主席、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  李敬泽

  阎肃老师是“时代楷模”,是“全国优秀共产党员”。这些称号,放在他身上都是当之无愧的。他的一生,他的写作,他的工作都践行了以人民为中心的信念。他不仅为中国的艺术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而且以他的人格感召着、教育着一代又一代的文艺工作者。《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的作者潜心创造,一方面收集了大量资料,另一方面,用心去贴近传主,去深刻理解传主,在精神上与传主进行呼应。作品不仅写出了阎肃老师的鲜活事迹,更写出了阎肃老师的神采、精神和风骨。

  今年要召开的十九大,是党和国家政治生活中的大事。为了迎接十九大,中国作协创研部选择一系列的作品进行研讨。看到《放歌天地间》这本书之后,我们决定把这本书放在这个系列中,认真研讨。同时也是尽我们之力,向读者、向文学界推介这部作品。我相信,通过这部作品,我们不仅是获得了一部好的报告文学,更重要的是让阎肃老师的事迹和精神在更广的范围内传播,让更多的文艺工作者和群众被阎肃老师精神所激励,被阎肃老师的事迹所感染。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这本书确实是对阎肃老师最好的纪念。

  写人,写作品,写精神

  中央军委总政治部宣传部艺术局原局长  汪守德

  我对阎老十分熟悉,也很熟悉作者。谌虹颖是我们部队优秀的作家,写了很多优秀的作品。谌虹颖能把阎老写到这个程度,我觉得非常不容易。我觉得这是一部很用心、很用情、很用力、很见才华的作品,把阎老比较完整系统地呈现出来。我觉得对于阎老来说,是一个比较开创性的工作。我用“三写”来概括。第一个是写阎老的人,第二个是写阎老的作品,第三个是写阎老的精神。

  在写人的这方面,尽管我们和阎老有很多很多的接触,我们似乎对阎老很了解,但是看了这本书以后我发现,我们可能只了解了20%。这本书从阎老的人生开端写到他生命的终结,还有很多他所经历的事情。有些事情,我觉得连阎宇同志都未必就那么彻底的了解。作为一个作家,你去采访的时候,会了解到更多的东西。你可能掌握了比一般的人和一般的亲人更多的细节。而这些细节实际上是代表了阎肃的这个人物的很多的特点,组成了阎肃这样一个人。我从前到后仔细地看了一遍这本书,应该说对阎老有了更深刻地了解。我感觉到阎老这个人是非常有意思的,非常可爱的,既是很本色的又是很丰满的,有血有肉的有才华又很风趣的,并不是我们简单理解的他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我们可以从他身上学到很多很多东西。作品写人是写活了的。比如书里描写了这样一个细节,阎宇的未婚妻到他们家来的时候,阎老进门之后要喝口水润润嗓子,然后再和儿媳妇对话。我觉得我这样的一种小细节,太是他的个性了。实际上这样一个人,在人生中经历了无数的事情,他都顺顺利利走过,越来越到后面,越来越受重视,越来越被各方面所接受所欣赏。这是为什么呢?我觉得这个人有大智慧大境界大格局,其实有时候还有点大迷糊。我认为写人这本书是写到位了。

  第二个是写事,我觉得主要就是作品。我认为,这本书的纲就是作品,用一系列作品把全文串起来,比如《江姐》《刘四姐》《红灯照》,还有一些歌曲,比如《敢问路在何方》《我爱祖国的蓝天》《雾里看花》《长城长》《大碗茶》。谌虹颖在写这部作品的时候,选了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广为流传的。这些作品其实就真实反映了阎老整个的生命历程和他的艺术生涯。阎老的经典作品并不是凭空产生的,他要去深入生活,去琢磨,甚至为了一首作品要皮开肉绽、反复修改。这种过程在这部作品里写得非常好。以作品为纲是描写阎肃这个传主的必然之路、比较成功的道路。

  第三个就是写人的精神。在当代,我觉得阎老是个独特的存在,中国没有第二个人。他对党、国家、军队、人民有那样一种情怀,我觉得是发自内心的。阎老为什么能一直是这样一种状态,我觉得是很耐人寻味的。阎肃的作品有广泛的影响力,更可贵的是,几十年里,他始终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地去创作,保持着旺盛的创作活力,特别不简单。

  我觉得从这三个方面来说,这本书我认为是很成功,起码我读了以后觉得很受益。

  展示出阎肃的艺与德

  中国作协小说委员会副主任  胡平

  阎肃老师是名人,始终是公众人物,也是活跃在荧屏上时间最长的人,也是一个生活中的重要现象,是很值得这样一本书来记载的。在迎接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时期,我们也特别需要这种主旋律的、弘扬正能量的作品问世。这本书里写了阎肃老师很多的感人事迹。我过去从报告团的讲演介绍中,从报刊的文章中,都对阎肃有所了解。这本书最有意义的、最新鲜的,就是通过读这本书了解阎肃的性格和为人。对传记性的报告文学来讲,把人的性格和品质写出来,是区别于新闻报道的最大的功效。这本书在这一点上做得非常令人满意。我们读新闻报道,主要是了解阎肃老师的事迹。而阅读这本书,我们既了解了阎肃老师的事迹,也了解了阎肃老师这个人。一个报告文学能够把一个人写得活灵活现,是很大的成功。

  首先我觉得阎肃是很有才的一个人,一开始表演就很有才,后来让他搞编剧,他不愿意去。他不愿意去,就是他表演也有才。一个表演也有才、编剧也才的人,这是我过去所不知道的。他写《江姐》这个剧本只用了18天,《红梅赞》歌词也是出自他的手,这都是很显示他的才能的。“红岩上红梅开”这样的歌词,这个形象,拿到今天来看也是非常完美的,正好符合江姐所处的那个环境、那个身份。现在我们想起“红岩上红梅开”,那种革命的激情,那种红色的符号,都相当典型也相当成功,把整个剧都托了起来。阎肃确实很有艺术天分。后来阎肃又写了《雾里看花》,他的才气表现得更闪亮。

  这本书里还写到了阎肃的“德”。一个艺术家的形象光靠“艺”还不行,还要有“德”。“德”在这部书里有很多表现,比如他对革命事业的忠诚、革命文艺的热忱,始终不渝。我读这本书时,也非常佩服他在特殊时期接受的考验。这本书把这个人物的性格也写出来了,他是一个很本色的人、本性难移的人。他爱笑爱闹,不懂得严肃,正是因为他老不严肃,人批评他呢,所以他才把自己名字改成阎肃,但最后还是“不严肃”。这本书把一个活生生的、我们日常生活中不了解的阎肃的完整形象呈现出来。这样的人物塑造是普通的新闻报道报道不出的。文学作品的任务不仅是展示传主的事迹,更重要的是要把这个人物写出来。这本书在这一点上无疑是非常成功的。

  这是一部画魂之作

  中国作协影视文学委员会副主任  范咏戈

  《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是一部弘扬主旋律的作品,更是一部画魂之作。美国传记小说作家欧文·斯通认为,最能打动读者的不是名人身后的成就和辉煌,而是他的追求和探索的过程。

  这部作品把握住这点,从阎肃的一片丹心、一腔热血、一身正气等方面,用阎肃参与的艺术实践,走过的军人旅程这几个板块,把阎肃的军人之魂、艺术家之魂非常鲜明地表现出来。这是这部作品超出其他描写阎肃的作品非常重要的一点。这部作品不是罗列,因为阎肃事迹确实很多。比如他参与的各种大型晚会、青歌赛、春晚、部队双拥晚会,等等,他真的是“定海神针”。他个人创作的红色经典,比如《江姐》《党的女儿》等,已经成为当代文艺的高峰。一个艺术家达到这样的境界,难有第二个。《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不是罗列阎肃的成就,而是写出了阎肃对艺术、对生活的理解,对艺术理想的追求,这才成就了这部画魂之作。没有《江姐》,没有《党的女儿》不是阎肃,同时没有他对部队的热爱、对艺术的执着,那就更不是阎肃。他对艺术的终身奉献具有楷模意义。这种为艺术献身的精神在这部作品里写得非常充分,得到全面展现。

  第二,这部作品的感人之处在于其文学性。这部作品超出我的预期还在于作者谌虹颖的文笔,每一个段落标题,都用诗句很精心地设计出来。作者对阎肃经典作品的解读很见水平。她确实能够对话,能够理解。这是这部报告文学的“干货”。因为报告文学的专业知识很重要。比如,前辈作家徐迟写陈景润,先对数论有一定了解,写陈景润不了解数论没法写。《哥德巴赫猜想》前面一大段全是数学知识,向读者讲清楚哥德巴赫猜想的难度是怎么回事。作者拥有较高的艺术造诣和鉴赏眼光,对阎肃作品的评价达到了评论家的水平。否则,她对阎肃这个作品好在哪里,价值在哪里讲不清楚。

  这也给了我很多的启示,原来我对阎肃作品认识不够。我不主张“循名责实”,拿着个理论去套作品。管它是非虚构,还是报告文学,还是传记,说老实话,我认为,很多优秀的作品都是“四不像”。你就是抱定一个非虚构应该怎么写,报告文学应该怎么写,传记应该怎么写,这样来写的话,往往失去了创作自由,也不一定能写得好。这个作品,我觉得写得比较自由,也没法拿一些理论来框定这部作品。鲁迅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就是他在创作之前抹杀一切理论。王尔德、巴尔扎克也都是这个观点,这就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重视。

  作者对阎肃有些细节的处理也能看出作者很大的苦心。这本书不靠揭秘性来吸引读者,而是通过用心的画魂来取得文学的价值。

  对《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最好的学习和纪念

  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  白烨

  《放歌天地间》的出版适逢其时,因为我们要纪念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七十五周年,纪念这个讲话的同时还要充分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我觉得,阎肃个人的事迹,他的故事,包括这本书的写作,实际上就是从一个人、一本书的角度上对这个讲话最好的学习和纪念。

  这部作品以大量生动的细节,再现了有血有肉、可亲可敬的阎肃形象。作品写了阎肃历经的人生的选择、命运的转折。他每次的选择都是把自己的进退和国家的整个发展,自己的人生和国家命运始终紧密连接在一起。在十七年时期,如果说我们当代文学里还有高峰的话,这个高峰就在军事文艺里头。而且军事文艺的最高峰,我觉得就是阎肃。我这人有点儿军队情结,所以我很关注军事文学的发展,我始终认为军队文艺不仅仅属于军队,更属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它有着独特的价值和意义。在这里头,我觉得阎肃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作品里写了阎肃的好多事,比如说他关键时候的救场。他不仅仅是救场,有时候通过救场会救出一部经典来,如《党的女儿》。作品中的很多细节把这个人写活了,包括里头写到他把坏人演得活灵活现。

  另一方面,这部作品把阎肃的性格写出来了,比如他老顽童的一面。作品里面有一段阎肃见了毛泽东之后的话,这段话特别好玩儿,真是很传神。他说毛泽东:“他的手很大,五根手指跟小胡萝卜似的,非常有力。他的声音很洪亮,但一口湖南话,夸了我半天,我基本上没听明白。这不像他们写书,把我写得太不堪了,说我当时浑身哆嗦,我哪哆嗦了。我不太懂,我明白他在夸我《江姐》写得好,我很难回答,我说好吧,骄傲了,我说不好吧,他都说好了,你还说不好。我只好说,主席,我一定继续努力。”这段话表现了一种不卑不亢的姿态。所以我认为,这部作品里很多细节描写,真是把这个人写活了。

  另外,阎肃在艺术创作中,在艺术活动背后,显现了一种基于文化自信的艺术自觉。我看谌虹颖在《中国艺术报》(2017年5月8日版)上发过一段,提法非常棒,叫风雨如磐。风雨如磐,我觉得形容阎肃非常确切,就是他历经了很多风雨,这个风雨,回过头去看,不是很多人都能像他那样“如磐”。面对政治风浪他“如磐”,面对艺术风波他也“如磐”。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他那种不漂浮、不摇摆,本性不改、本色不变。我觉得这背后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去思考去挖掘。我觉得他有一种自觉,他把创作始终扎根在人民中,扎根在生活中,扎根在社会中,扎根在军队中。在创作中,他始终面向大众、为了人民大众,力求雅俗共赏,让更多的人喜闻乐见。阎肃的为人、为文都向我们表明,从人民群众中来到人民群众中去的创作才会永远活在人民群众之中。我觉得阎肃确实做到了。他的歌剧、歌曲会不断传唱下去。只要有人唱,他就还活着。这本书语言很棒,资讯很丰富,细节很多。

  这是一部很庄重的作品

  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  李炳银

  近些年来,出版界出了很多关于明星的书,很多都是冲着发行、金钱、猎奇去的。阎肃也是一个明星,但是他这个明星从质地、内涵、表现都和我们所感受到的那些明星有很大的不同。阎肃是一个很本心的人,在人格、信仰、事业上都是有追求、有坚守的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写阎肃,不光是对文化写作具有很好的引领作用,同时,也对我们怎么看待、如何要求文艺工作者有很好的作用。《哥德巴赫猜想》之前,曾经有一部作品叫《探访数学怪人陈景润》。在这部作品中,陈景润成了一个不懂日常生活、人情世故的人。那是把陈景润写偏了。谌虹颖写的《放歌天地间》这个作品,抓住了本质,抓住了阎肃这个人,抓住他如何立身、如何立志、如何立事业。所以从这些角度来说,这是一部很庄重的作品,没有俗气。

  另外这本书还给我们两个启发。阎肃是一个榜样,一生清清白白,是一个有追求、有信仰的人,是一个很有家国情怀的人,对国家、对民族、对自己家庭、对社会很有贡献,是一个榜样。此外,阎肃通过他的才华和他的作品,把很多枯燥的、直白的、空泛的宣传艺术化,所以说他是成功的。

  总之,我觉得这是一部很好的作品。阎肃本身很令人尊敬,他提供了一个令人尊敬的对象,这部作品把这个对象比较真实的、文学化的呈现出来,能够引起读者的兴趣。

  特别及时的一本书

  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北京文学》杂志社长  杨晓升

  阎肃是一位令人尊敬的艺术大家,大家对他都很熟悉,我们平时都在唱他的歌。他的艺术道路、人生历程,恐怕很多人还确实了解不多。我觉得在阎肃老师去世不久之后推出这本书,满足了包括我在内的广大读者的这种阅读的需求和愿望。

  文艺界是一个特殊的领域,一方面不缺乏光环、鲜花和掌声,另一方面又很特殊,有颇多的争议,甚至是非议。家庭对孩子的教育、培养的时候,因为孩子追星,很多人也做着明星梦,但是家长又有忧虑,并不支持。这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特殊现象。阎肃老师在文艺界可以说出淤泥而不染。他不仅才华横溢,还有很高尚的道德情操,他的形象、他的精神就如同清新的空气。阎肃之所以能够成为阎肃,我看了这本书,我发现首先虽然他从小上的是教会学校,但接受传统文化的这种熏陶很深。后来他又投身革命,成为一名普通的战士,在革命的大熔炉里接受锻炼、教育,所以他又树立了远大的革命理想和崇高的革命信仰。他是搞创作的,但是有很多搞创作的人,可能只是为写作而写作。但是阎肃本身呢,首先是作为一名普通劳动者、一名普通战士真正融入到我们这个社会、我们这个国家的建设之中,与劳动人民打成一片,与战士打成一片,真正地用生命、用情感去写作。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写出那么多脍炙人口的广为流传的优秀的歌曲、歌剧,等等。他身上给我们文艺工作者有很多很多的启发。还有他对创作的那种严谨,精益求精,比如写《江姐》的时候反复改,改了那么多次。真是很多人做不到的。这本书还写了很多,就是他重要的作品诞生的过程,当时的那种情景,怎么萌发的,我看到那个《我爱祖国的蓝天》,有时候我自己也爱哼这首歌。当时他在机场,黄昏的时候看到了飞行员驾机归来的那种情景,很有意思。这本书让我受益匪浅,我相信有很多读者也会受益匪浅。非常愿意读这本书。这是特别及时的一本书。

  写出了一部当代文艺音乐史

  《中国作家》杂志社副主编  高伟

  《放歌天地间》是一部非常好的应时之作,充满了正能量,是真正能够反映这个时代先进人物、英雄人物的中国好故事。跟大家一样,阅读这部作品之前,我对阎肃的印象也仅限于屏幕上。首先感觉这个人非常有才,口才好,人品也好,都让人非常佩服。读了这个作品之后,我对阎肃有了更多了解。我觉得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一个传奇性的人物、现象级的人物,也是一个不可复制性的人物。在他身上融合了非常多的时代因素,是难以复制的。他的才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他的品格也非常重要。首先体现在爱国、爱军。他爱国的热忱始终贯穿着他创作的过程中。做人做事堪称楷模。做事情第一个是服从组织,第二是想干事、干实事。他一生写了一千多部作品。他有巨大的性格魅力,既有对国家的忠诚,还有他自己的本色。这样一个人物,相比普通作家而言,他的做人在整个文艺界具有巨大影响力。他为人通透,整个文艺界都非常敬重他,把他称为“定海神针”。阅读这部作品,还觉得他是一个与时代同行的人,对党的事业高度忠诚,对他心中的文艺事业高度认同、高度忠诚。在这样的价值观的引领下,再加上他的才情、辛勤付出、为人的热情,形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一个具有现象级的人物。此外,他的作品贯穿整个五六十年这样一个时间长度里,那么多代的人都受到他的作品的影响,都氤氲在他的精神上的巨大影响之中,几代人都在他的歌曲中受益。这个是非常了不起的。我觉得他创造了一个了不起的高度,一个难以复制的高度。

  这部作品除了写阎肃这个了不起的人之外,实际上也写出了一部新中国的当代文艺音乐史,或者叫音乐戏剧史。通过阎肃音乐作品的创作,《放歌天地间》呈现了从新中国建立至今大量的人和事,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整个作品提供的大量事例,佐证了新中国文艺创作的有效性和成功性。我们都知道阎肃这个人很有才,但是这个作品提供了大量事实,让我们了解到阎肃的灵感、才情都深深扎根于人民大地之上,扎根于现实主义之上。阎肃是那样的与时俱进,已经到了耄耋之年的阎肃,始终充满活力充满热忱。他是一棵常青树,这也是一种现象,在我们文艺界也是很罕见的。

  从文本上说,我觉得作者的采访功夫非常了得,通过大量的事例,很多细节化的东西,呈现出一个丰富、立体的阎肃。材料的组织有一种舞台结构的范式。比如作品开头,就是一种倒叙的方式,阎肃去世,众声喧哗、灯光打亮,最后第一章结束的时候灯光暗下来,从头说起人物的出身,一章章铺开,最后结尾的时候又回到人物上来。作者还是写出了阎肃的神采和精神风貌。我们看一个传记作品,真正是要看作者能否与传主的精神契合,以及是否升华了精神内涵的东西。如何从宣传层面上升到艺术层面,我觉得作者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

  总之通过阅读这个作品,我对阎肃老师有了一个立体全面的认识,我觉得这部作品是对阎肃老师纪念的一个丰碑。

  立体的时代楷模形象

  《解放军报》主任编辑  傅强

  近年来,有一个现象值得关注,就是空军的作家或者说空军的文艺创作,在全军全国都是独树一帜的,而且有一个比较稳定、比较活跃的作家群体一直在坚持这种现实主义的写作,贴近军营、贴近时代。这样的写作伦理,在当下这样一个时代,是十分宝贵而稀缺的。在读部作品时,我也有这样一些困惑。当我们面对这样一个时代典型,面对这样一种政治性非常强的话语,面对这样一种新闻背景下的写作的时候,我们的作家的写作空间到底在哪里。这里面确实不完全是或者不仅仅是一个阎肃老爷子的人物传记。因为我很有幸采访过阎肃,这里面很多的这种对他性格的描写,很多细节描写,在我的脑海里面也都有浮现。尽管不是同样的场景,不是同样的故事,但确实这个作品写出了阎肃的特质,无论是从性格特征还是他的精神实质。我在想,是不是处理这种典型形象的时候,我们专家需要一个更高的视野。就说他既然是一个时代典型,什么叫典型呢,典型一定是有代表性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个个体。阎肃代表了我们整个社会主义文艺的一个形象,或者是代表了这样一种很重要的精神性的存在,通过这样一个人物能够窥见到整个时代发展的历程。这可能是整个作品写作的一个非常大的难点。他跨越的历史时代的转折,中间有很多的裂隙,包括大的时代背景下人物如何自处,人物如何与时代发生更紧密的联系。这里无非就两方面,就是通过作品的文字,这样一个审美的过程,得到的是一种思想的启迪。我觉得这部作品都做到了,我为这部作品写了一篇书评《灵魂之深与文本之美》。我们谈论报告文学的文学性的时候,我觉得确实不能脱离报告文学的文体自身的规律性,它确实不是建立在作家自己想象之上的。它更多的需要跟人物、跟历史、跟时代、跟日常生活甚至政治话语发生一种复杂的联系。在这样一种复杂的写作过程当中,去追求所谓的文学性。我觉得,谌虹颖老师的这种努力我们确实也都看到了。现在很多人对报告文学确实有一种成见,或者说觉得这种语言相对来说比较粗糙,结构上又不很讲究,更多的与新闻拉不开距离,这种现象确实存在。我们看到的这部作品啊,至少从语言层面,非常的清新爽利。绝大多数都是短句子。现在我有这样一种感受,把这个句子写短,如果通篇都是比较短的句子,其实是很不容易做到。不仅仅是说在这个文学创作当中,也包括在文学评论当中。谌虹颖老师也是一个诗人,这部作品中就能看到诗歌写作的一个特点。这还不仅仅是从形式上她采取了一种很对仗的标题,与传统的章回体小说有某种精神上的契合,更多的我觉得她是通过这样一种短的,比较简练的句子,在精神上也契合了阎肃老人家。我采访过阎肃,他也特别喜欢运用短句。从文本上来讲的话,也能够看到作者对于主人公的这样一种精神上的契合,这是一种深刻的把握和沟通。

  另外一点就是与时代对话、与主人公对话。作品中的“我”实际上是贯穿全篇的,是对话的立场,对话的姿态。这更多的需要去从采访或者资料或者文本当中去获取,里面就有一个如何剪裁的问题。作品中可以看到作者的思想,对阎肃艺术实践的一种理解,可以看出来她试图在跟阎肃对话。这样一种对话,实际上赋予这个作品很强的思想性。我们可以看到她并没有通篇去强调阎肃如何去深入生活,深入部队,虽然也写到了这样一个章节。在我们《解放军报》上发表的也就是这样一个章节,可以看到作者对阎肃这样一个生命本质的把握。我们可以看到,她确实是通过这个作品去理解这个人,她通过这些事件去把握这个时代。这对于一个女性作家而言,恰恰是很难的。我们一直强调说思想性,思想性恰恰就是作家面对时代,处理日常事件的经验、角度和立场。作家必须自己能够看得清楚,才能在作品当中反映出来。这个作品对阎肃这么多年的文艺创作到底有什么样的实践意义,阎肃的艺术实践在更广阔的时代有什么反馈,作者通篇都在讲。在阎肃同事眼中,他服务过的一些官兵眼中,阎肃是什么样的,包括在他的家人、爱人眼中,这是一个立体的时代楷模形象。这个形象的塑造需要不停地去和作为一个人的阎肃,作为一种典型形象,甚至作为一种社会符号的阎肃多方面地沟通和对话。这样一种交流,也恰恰可以说是女性作家的一个悠长或者说敏感细腻观察的这种深刻之处。我觉得要向虹颖老师表示由衷的敬意,她把我们既熟悉又陌生的这么一个典型形象,书写得摇曳多姿,书写得感人肺腑。

  着力刻画人物的性情与境界

  ——读《放歌天地间》

  中央军委总政治部宣传部艺术局原局长  汪守德

  作为一位艺术家,阎肃是一个独特的、引人注目的存在。他终其一生,都在不竭地追求,书写着丰富而多彩的艺术人生。谌虹颖关于阎肃事迹的传记体作品《放歌天地间》,用平实、诚挚而生动的笔触,把一个一生勤奋耕耘不止,迎着阳光翩翩走来,因此拥有众多的作品而大受欢迎,晚年更是不顾年事已高,为艺术而依然高速运转、奔波忙碌的身影推到读者面前,让人真切地了解到这样一个时时以戏以歌打动人心的艺术家,怎样永葆艺术之树常青的风姿,怎样以生命激情进行着不歇的歌唱。

  从少时身逢乱世到进入学堂,从走进阳光之下到跟随国家的高歌猛进,阎肃可谓品尝了无尽的人生滋味。他凭着一颗才气纵横的艺术之心和一腔奔涌的热血,真诚地为时代、为人民、为军队放歌。其创作推出的剧作和歌曲真正达到了“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程度,如《江姐》《红灯照》《党的女儿》,歌曲《红梅赞》《长城长》《雾里看花》《唱脸谱》《敢问路在何方》等,一长串堪称经典的作品,表明他艺术之旅的非凡与辉煌。

  谌虹颖以质朴而灵动的笔墨,对阎肃的人生经历与作品产生的过程,进行了揭秘性、本源性的描绘。无论是费时耗力的厚重之作,还是随兴应时的短章佳制,都体现了阎肃对社会和时代的深刻思考与快速反应,都属于自己独特的感知与发现,涌动的是时代的色彩与光影,传递的是生活的气息与味道,表达的是重大的主题与思想,因而饱含着时代的节拍与温度,应和着军民的需求与心声,很容易从受众的情感与心灵深处感染人、打动人,并在人民群众中广为流传、长盛不衰。阎肃的人生与艺术之路就是由这样一个个闪光之作铺筑而成的,其灼热的情怀、奔涌的才思和跳荡的音符,让人感受到了一个优秀艺术家的家国心、责任感和创造力。

  从《放歌天地间》颇为详尽的叙述中,可以了解阎肃每一件重要作品发轫、孕育和诞生的艰苦过程,了解他是如何一心扑到军队和社会生活中去,怎样调动自己的感觉神经,亲近官兵与群众,感受历史与现实,谛听时代的声响与韵律,发现生活的奥秘与真谛,以此激发自己的创作灵感与艺术才华。同时,谌虹颖还让读者了解到阎肃总是手不释卷、博览群书,使读书成为其创作持续喷发的重要阶梯与源泉。阎肃的作品,之所以具有深厚的底蕴和光彩,有着与众不同的面貌与品格,正源于这样日积月累的苦心修炼。他的作品既深深植根于当代生活与中华传统的土壤,又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在作者的笔下,阎肃是一个让自己的情感与认识同时代接通的人,是一个善于感受当代生活的人,是一个有着充沛创造才气与激情的人,是一个顽强地以自己的作品对大众心灵与审美情趣产生影响的人。

  《放歌天地间》既写阎肃所参加的各类重要创作演出活动,也写了他日常性的生活细节;既写他为人们所熟知的那些事,更写他看似并不一定引人瞩目却耐人寻味的点点滴滴,用写意之笔结构和书写了他的人生。同时《放歌天地间》更从亲情友情人情的角度,刻画阎肃所具有的可爱可亲的性情、品格与境界,使一个丰满鲜活、阳光赤诚、机智激情,又胸怀宽阔、不畏艰难、敢揽大活、富于担当精神的人民艺术家形象跃然纸上。

  (载《光明日报》2017年5月1日)

  人的一生应该留下些什么?

  ——《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读评

  中国作协创研部研究员   李朝全

  谌虹颖的长篇报告文学新作《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在著名词剧作家、文艺界“时代楷模”阎肃去世一周年之际出版,是对这位将毕生心血精力和全部聪明才智都贡献给了祖国的文艺事业的艺术家的最好纪念,也是为读者大众奉送上的一部富于启迪意义的优秀传记。

  作者通过对阎肃有关新闻报道、传记材料和创作历程等情况的深入梳理,用大量真实可信的资料,描述了阎肃的成长过程、创作经历特别是在歌剧、民族歌剧和歌词等方面的创造创新以及取得的巨大成就。在这部作品中,我们读到了一个大写的人,一个将自己的个人命运同国家、民族的命运和时代的发展潮流紧紧牵系起来的艺术家。因此,可以说,《放歌天地间》首先是塑造了一个艺术界的时代楷模典型形象。作品回溯了阎肃的童年及少年时代的经历,揭示其心灵成长的轨迹。正因为他是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烽火硝烟中成长起来的,备尝战争给自己家庭和中华民族带来的深重灾难,所以他从小就打牢了爱国、爱民、爱军的精神底色,奠定了他极强的组织观念和组织纪律性。阎肃是一位不退休的人民艺术家。到六十岁该退休时被组织上安排“暂缓退休”,这一“暂缓”就把他一直缓到了85岁临去世之前才真正办理了退休手续。而对阎肃自己而言,他最在乎的就是身上这一身军装,从青年时代穿上身,一直穿到老去,永远难舍,永远珍惜。他始终牢记着自己的第一身份,是党员,也是一名军人,更是一名人民的艺术工作者。他的一生都在追随时代,追随人民进步的脚步,用心、倾情、执著地为人民抒写,为时代放歌。用《江姐》《红梅赞》《红灯照》《党的女儿》《我爱祖国的蓝天》《敢问路在何方》《长城长》《雾里看花》等一大批脍炙人口的歌剧、歌词等奠定了自己作为一名艺术大家的显赫地位。他还参与了1986年以来中央电视台历届春节晚会策划、双拥晚会、复兴之路电视专题片、纪念抗战胜利七十周年9·3晚会、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等一系列重大文艺活动,并做出了重要贡献。他对后学者严于要求、多加鼓励提携,对自己严格自律,知足常乐,淡泊名利,务实扎实,以丰厚的创作实绩为中国当代文艺发展史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在《放歌天地间》一书里,作者着重渲染了阎肃的人格魅力、精神魅力,彰显其作为文艺界“时代楷模”的标本价值和标杆意义。阎肃一生几乎没有担任过什么职务,他只是军队的一名普通的创作员。但是他热爱人民,对军队和军队指战员怀有深厚的感情。他主动地、自愿地为他们书写,为他们歌唱。譬如,他为空军战友写下了《我爱祖国的蓝天》《军营男子汉》等好歌。正是因为他对军队和人民怀有深深的爱,深入到群众中间并深深地扎根于此,因此他的作品接地气而有人气,有体温有灵魂,也就自然更受群众欢迎和喜爱。对于文艺创作,他从不苟且,而是推敲细磨,精益求精,务求完美地表达自己的情感。他善于抓住灵感,赋予作品强劲的艺术魅力。譬如他在写《红梅赞》和《长城长》时即是如此,战友的一句看似不经心的提示就能激发他澎湃的创作激情。对于优秀的文艺作品,阎肃始终保有自己坚定的信念和标准,那就是“作品活在老百姓心里才算留下了”。——文艺属于人民,文艺是一项铸魂工程,文艺作品只有流传于人们的口口传唱,流传于百姓内心,融入百姓血脉与精神魂魄,才有可能真正实现经典化、历史化,才可能具有长久的艺术魅力。其实,一个人不亦如此吗?一个人,只有活在了他人的心里,只有活在自己创造的作品里,才有可能获得不朽或永生。人生在世,区区不过百年,然而,亲爱的,我们为何要白白来此世上走一遭?我们总应在有限的生涯中,做点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通过自己的劳动创造出一些对于人类和世界有意义有价值的东西,给亲友和世人留下点东西、留下些念想,这才不枉此生!阎肃以自己平凡而伟大的一生,提示我们,尽管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但是如果专心致志地、执著地去做好一件于时代和人民有意义的事情,终将会创造出有价值的、能流传的艺术品或其他劳动成果。——这,便是阎肃一生和《放歌天地间》一书最大的思想意义。

  当然,作者的叙写和表现并不止于此。她还将笔触伸向了阎肃的日常生活,包括描述了其传奇的恋爱和歌剧《江姐》诞生的过程,描写了阎肃与儿子阎宇动人的父子情深故事,讲述他如何帮助儿子将媳妇追到手的有趣经过。也写下了阎肃偶尔的“生气”“发脾气”。同时刻画了包括阎肃父亲阎襄臣、修道院教会学校主教、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周恩来、毛主席等一群人物的鲜明形象。但是,所有这些旁枝逸出的描写,可能都是为了烘衬主人公阎肃的精神魅力。这是一位将毕生都献给了人民艺术事业的艺术家。他是当之无愧的人民的艺术家,也是时代最忠实和真诚的歌手。阎肃的人生具有普遍的借鉴及效仿价值。

  在作品语言方面,作者也进行了认真的推敲,务求准确、精炼和传神。一些歌词和人物自述、口述、叙述的引用,皆为本书增添了文采。

  如果说这部书尚存不足的话,那么,主要体现在作者对阎肃家人及亲友等的采访还不够甚至有所欠缺。但是,这些并不影响这本书具有较强的可读性和感染力。这一切,不能不说都是得益于阎肃其人其事,得益于这位可亲可敬又可爱的老者。

  (载《人民日报》2017年6月)

  讴歌昂扬于天地间的信仰与精神

  ——读谌虹颖《放歌天地间》

  《文艺报》原总编辑   梁鸿鹰

  人是需要一点精神的,更需要有坚定的信仰,那种昂扬的气概,富于干劲、可以给人前行气力的精神,从来都是民族和民众在前进的道路上所迫切需要的。在我们过往的历史和火热的现实中,发动与传播这些精神的人并不少见,我们本身就处于一个英雄辈出的伟大时代,有为时代赴汤蹈火的,有为时代写心画像的,有为时代放歌吟咏的。谌虹颖创作,黄山书社策划推出,谌虹颖同志倾情创作的报告文学《放歌天地间》,以当代文艺工作者的楷模阎肃为描写对象,弘扬阎肃同志忠于党、忠于军队、忠于人民的精神,讴歌他满腔热忱为人民服务、全心全意献身艺术的赤诚情怀,写出了一位军旅艺术家立于天地间的昂扬正气,刻画出一位真正中国人的精神风貌,读来感人肺腑。

  一个人正直与充沛的精神,能够也必须成为一部好的文学作品的核心旋律,化为文字的骨血,从而具有恒久的魅力。报告文学《放歌天地间》抓住阎肃同志人生追求的精神内核展开艺术刻画,作者对阎肃同志十分熟悉,她了解、热爱自己笔下的人物,她收集了这位可敬的老人所有生活与人生的素材,她能够游刃有余地从阎肃成长经历的各个阶段入手,格外细致从容地展开艺术描写。作品洋溢着的事实的说服力和情感的感染力,就来自作者虔诚而严谨的创作。

  我们都是听着阎肃老人的歌声成长起来的,我们已经获得了这位艺术家高大而鲜明的形象,比如他在我们的印象中永远是坦诚、直率和睿智的。但他是如何变为当今部队里一个永远快乐的艺术家的,他是如何炼就了一个军营舞台上具有宏阔视野与开阔心胸的智者的,而他又如何成为一个成就斐然但永远辛勤跋涉的好军人的典范的,作品为我们提供了形象的答案。

  作品以细致的描写揭示给人们,阎肃与国家、与部队的深厚感情,有着多方面的原因。比如首先是和他从小受古典诗词文赋中的爱国教育分不开的,从《放歌天地间》的描写中我们看到,他作为重庆一位富家公子,早在青少年时代就怀有爱国之心,他满腔热情地参加了一系列进步学生运动,并成为中共地下组织的外围成员。在两个阶级殊死搏斗的时刻,坚定地站在了为穷人打天下的共产党一边。解放后阎肃当了文艺兵,追随二野部队上山下乡,发动群众,建立乡村政权,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中去。1953年上半年阎肃随西南青年艺术工作队去朝鲜慰问演出。在人生遇到重大抉择的时候,他总会听从自己内心的召唤。作品深入挖掘了阎肃同志跟党走、在部队大熔炉里百炼成钢的原因,那就是不忘报效祖国的初心,那就是不断坚定服务人民的初心。

  在人生再次面临人生抉择之时,阎肃又一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服从组织安排,穿上了军装,成为人民解放军的一员。在穿上崭新的军装,右手握拳,面对军旗庄严宣誓的时候,他心潮澎湃,感慨万千。从此再也没有脱掉军装,“平生最爱是军装”是他的口头禅,也是他的自豪与骄傲。他多少年来跟着部队长期走基层为兵服务,从来都是要求多到部队,用自己的艺术回馈官兵,服务连队建设,永远致力于鼓士气、抒兵情、壮军威,是与他追随时代、与人民同心分不开的。

  不管穿不穿军装,阎肃在人们心目中,什么时候都有当代革命军人的风范。曾几何时,军人尤其是军队里的文艺工作者在社会上出现了信任危机,人们吃惊地发现,军人不唱颂军魂的歌,不演长部队志气的戏,为什么会这样,群众不理解。对此,阎肃老人深恶痛绝,他永远有自己定盘星。他不管地动山摇,不忘坚守为国家服务,为战士服务的人生宗旨不变。他在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的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发言时豪迈地说,“我们也有风花雪月,但那风是‘铁马秋风’、花是‘战地黄花’、雪是‘楼船夜雪’、月是‘边关冷月’。就是这种肝胆、这种魂魄教会我跟着走、往前行,我愿意为兵服务一辈子!”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个老艺术家的伟大情怀袒露无遗。

  阎肃同志是出了名的腿勤、手勤、眼勤、脑勤,生命不息、战斗不止。他一生心中永远装着艺术,他是个艺术上精益求精,而且为此献身的人,他以自己的执着、勤奋、好学与谦逊,锻造自己的艺术;他心里始终有一颗为艺术燃烧的心,有着为艺术一往无前的精神,终于成就了他文艺大家的突出贡献。1958年,阎肃既当编剧,又做导演,创作了他人生中的第一部歌剧《红色飞行员》 ,虽没有获得什么反响但取得了不少经验。1961就在他结婚的时候,阎肃在涿州新娘子的宿舍闭关18天,伏在炕沿潜心创作,成就了惊世之作歌剧《江姐》。这部歌剧剧本的创作对阎肃来说是信仰洗礼的结果,是他本人心灵升华的一次非凡艺术之旅。在他看来,信仰是人们灵魂最深处的追求,看不见摸不着,但释放出的无穷力量,使烈士骨头硬脊梁直,不畏艰险利诱、英勇牺牲,生命如红梅般在巍巍红岩上绽放,这些不朽的精神,正是阎肃通过歌剧《江姐》要着力传递的。

  江姐以及红岩等所体现的精神力量、信仰魂魄,是我国在不同的历史时期焕发出活力和能量的原因,同样是中国文化具有强大凝聚力生命力的根本所在。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当一些人虚无历史,在高喊让革命历史终结的时候,有《江姐》这样的作品在,历史就没有和不会终结,我们的精神信仰就没有终结。红岩精神在社会主义时期要大力倡导,其中积淀着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的优良品质与风范,会具有持久的生命力。谌虹颖《放歌天地间》提炼阎肃人生各个阶段生命历程中的精神追求,揭示出阎肃同志为人与为文高度统一的风范,他写江姐学红岩精神,爱祖国爱部队践行忠诚、无畏与信仰。此书的出版,弘扬真善美,传播正能量,对于激励人们树立报效祖国、忠于人民的坚定信念,涵养顶天立地、强国强军的浩然正气,必然会起到很好的作用。

  (载《中国艺术报》2017年4月28日)

  听着阎肃的歌长大的人都应该谢谢这本书

  八一电影制片厂副厂长   柳建伟

  得知作家谌虹颖要为刚刚去世不久的剧作家、歌词作家阎肃先生创作一部传记类长篇报告文学,我很为她感到担心。

  担心什么呢?

  首先担心阎肃老先生的知名度太高,地位隆盛,写他的生平事迹,写不出新意,写不出丰满有血肉的传主形象。在互联网十分发达的当下,在指尖阅读流行的今天,为读者早已熟知的某个人物写什么报告文学,多半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阎肃是著名剧作家,创作过现在基本上已成经典的歌剧《江姐》和《党的女儿》,稍有点阅历的中国人,大都会哼出一段《红梅赞》吧。阎肃同时又是歌词大家,创作有一千多首歌词,在长达五十年的歌词创作生涯里,隔三五年,便有佳作风行于世。上世纪六十年代,阎肃作词的歌《我爱祖国的蓝天》,今天还在传唱。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阎肃作词的《长城长》《马兰谣》《风花雪月》《风雨同舟》《敢问路在何方》,还是今天中国人唱卡拉OK经常点唱的曲目。“都说长城两边是故乡,你知道长城有多长?它一头挑起大漠边关的冷月,它一头连着华夏儿女的心房。”“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这些出自阎肃之手的金句,多半中国人都是熟知的。二十多年前,阎肃写的《雾里看花》、《故乡是北京》《前门情思大碗茶》,今天的很多人仍会哼唱,更是有人激赏着“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纷扰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这样的阎肃式的警句。阎肃八十高龄后,创作的《当兵前的那晚上》,还能再次传遍军营内外。

  作品有阎肃这样有广泛传播力、顽强生命力的剧作家、词作家,早在听众、观众心目中有了固定的形象,为这样的一个人物立传,很难解决众口难调的问题。还有,阎肃老先生生前已被授予时代楷模的荣誉称号,媒体进行过对他普天盖地的宣传,他的英模事迹报告团在全国做了几轮几百场的报告,他的形象早被主流媒体固化,主流社会接纳,再写阎肃,很难有所突破。

  其次担心阎肃这个人近三十年曝光率极高、出镜次数极多,他的面孔、他的行为方式、他的语言风格,早已为世人熟知,再写他,难度太大。三十年青歌赛评点嘉宾做下来,三十年春晚幕后高级智囊做下来,他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了,你后来写阎肃,稍有不慎,读者便不会买账了。

  最重要的一个担心是,阎肃活了八十六岁,人生阅历十分丰富,在长达半个多世纪中国社会的不同重要时期,在一些重要的时间节点上,他与中国许许多多重要的人物都有深浅不一的交集。他的这些传奇到了可称传说的经历,写与不写,实写虚写、写到什么程度,都是关乎作品成败的大问题。譬如,开国领袖毛泽东看过《江姐》,还多次接见过阎肃,探讨过作品的修改,甚至还影响了作品主人公的生死,这些史实怎么写?周恩来总理自己排队买票看《江姐》好写,江青这样一个敏感人物命阎肃参加样板戏的创作班子,阎肃在那个创作班子里一呆就是十一年,在这十一年间,阎肃又与许多现在已经变得敏感的人物有了交集,这些传主的重要生平事迹恐怕不好随便写了。阎肃先生2014年参加习近平总书记召开的文艺工作座谈会并作了个人发言好写,他去世后,中共中央政治局七常委全部都送了花圈,哀荣极盛,这好写。阎肃先生和历代中央高层领导均有交往交集,这恐怕也不是很好写吧?

  总之,我担心谌虹颖写不好阎肃的这部生平事迹的报告文学。

  一个月多前,谌虹颖寄来了她用一年时间写就的长达二十六万字的《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我才知道我担心写不好的书已经由黄山书社出版发行,与广大读者见面了。

  我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读了这本书,感觉我此前的担心实在多余了。这个不长不短的阅读过程,阎肃作为传主的鲜明形象血肉丰满、栩栩如生了。毫无疑问,这是一部价值取向完全正确,字里行间都是充满着正能量的好书,是众多写人物报告文学中的佳作,是近年非虚构文学创作的重要收获。

  全书分九章写了阎肃这个老艺术家的一生,轻重有度、简繁有术、深浅有讲,读来满眼全是美文,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极大愉悦感。传主阎肃的形象完整丰富、层次分明,有深度、有厚度、有筋骨、有温度,极富艺术感染力。

  我认为《放歌天地间——艺坛将星阎肃》的成功,值得重视和总结的地方很多,最值得关注的,是作者对艺术家阎肃的一生,做了极富诗意性的表达。这个表达形式,主要体现在作者为九个章节结合内容,精心起的章和节的名字上。章名写传主重要事件的基本定位,节名凸现传主的精神气质与独特性。这种做法,是对中国古诗词和章回小说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型发展,值得好好品味和总结。譬如,写阎肃人生的小节,作者用“愿将此身长报国,战地黄花分外香”“血沃红旗心如铁,身入军营即为家”“戏里戏外皆样板,风口浪尖几沉浮”诗化之。譬如,写阎肃的主要创作,作者用“《红岩》怒放花万朵,一部《江姐》惊举座”“数易其稿路漫漫,梅花香自苦寒来”诗化之。譬如写阎肃的人品与风骨,作者用“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千家笑语漏迟迟,沥血春晚几人知”“唯有良知难泯灭,不屑低眉随波流”诗化之。毫无疑问,这些美文的章与节的点睛,让全书多了浓浓的诗意。

  谌虹颖为时代楷模、剧作大家、歌词大师阎肃创作这样一部高质量的文学评传,听着阎肃的歌长大并老去的中国人,都应该谢谢她。

  (载《文艺报》2017年4月28日)

  人民文艺家之歌

  ——读长篇报告文学《放歌天地间》

  作家出版社原总编辑   张陵

  在迎接人民解放军建军九十周年的日子里,读到作家谌虹颖的长篇报告文学《放歌天地间》,非常动心。这部作品真实而细腻地描写了老一辈军旅作家阎肃,为士兵写作,为军人放歌的艺术生涯,生动反映了老一辈艺术家忠诚党的文艺事业,坚持文艺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坚守军旅文艺高地的责任,从而展现了人民艺术家的精神风貌,塑造了我们时代的与人民血脉相连的文艺家形象。这是一部主题鲜明,格调高昂的优秀报告文学作品,也可以说是一首深情的人民文艺家之歌。

  作品主题思想中非常突出地赞美阎肃同志一生为中国军人创作的崇高道德品质。作为一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他青年时代就以创作红色题材《江姐》,产生了全国影响。这部作品一直影响着我们几代人的思想成长,直到现在,仍然是中国红色文艺经典宝库里最重要的作品。本来,他完全可以去为国家承担更重要的创作任务,但他却选择成为一名军人,走上了为战士们写作的道路,把他的所有的艺术才华,把他的艺术生命,都献给了人民军队的文化艺术建设事业,献给了保家卫国的战士们。几十年来,他写了那么多的歌词,那么多的优秀作品,都是积极反映军队生活,都在歌颂人民军队,都在表现军人的精神,都在努力塑造中国军人的艺术形象。这些中国军人的精神和形象,不仅深深扎根在军人们心中,也深深地扎根在普通群众心中,得到了人民群众的欢迎,产生了积极的社会反响。他以自己所有的创作,自觉践行了自《在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以来,我们党在各个不同时期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坚持倡导的文艺思想,那就是以人民为中心的文艺思想。他心中的人民就是一个个普通的战士,就是每一个中国军人。他以几十年的艺术坚持与实践,积累起一座艺术的高峰,得到了党和人民的高度评价。报告文学把阎肃同志艺术心路写得非常真实感人,写出了一个人民艺术家的精气神和高境界。

  《放歌天地间》还重点描写了阎肃同志对深入生活的高度自觉和坚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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